不过,半道上,季雪下了车,沈灼推着自行车,两人漫步在小县城安静的街头。
“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投资?”季雪仍旧没忘之前的话题。
沈灼笑道,“你还记着啊?其实,也没什么,除了股票和爷爷名下的一些产业之外,我自己也就投资了一家古董店,规模并不大,主要是兴趣……”
“你还投资股票了?”季雪诧异。
“小时候,跟着忠叔后头学过一些,后来,就自己试着做了。其实,也就是练练手,投资并不大。”
但是,他从股市赚的钱,要在县城或者B市买处房子,那是没问题的。
季雪疑惑,“你忠叔?是你亲叔叔吗?还教你这些啊?”
“不是,他以前是爷爷的下属,后来,就帮着爷爷打理沈家的一些产业。”沈灼解释。
季雪就好奇了,“你家的产业不是应该你父亲在打理吗?”
“没有。”沈灼苦笑,“他们父子俩一向不大和睦,我父亲接手的都是我奶奶那边的产业,至于我爷爷的……他都不管。”
“额。”季雪迷糊了,“你爷奶产业还分开的?”
果然,大家族里的事情,叫人不解啊。
“我奶的产业,是她当年的嫁妆。”沈灼没往深了说。
但是,季雪粗略一听,就能想象的到,那嫁妆一定不菲,她脑海里想的是,民国时期十里红妆的场景。
“那你爷爷留下的产业多吗?”季雪觉得问多了不大好,可是,架不住内心的好奇啊。
沈灼语气平淡,“前些年,缩减了一部分,还行,不过,平时都是忠叔在打理,我不过问。”
“但是,换句话说,你那忠叔是在替你打理产业,对吗?”爷爷不在,那些产业不都在他名下?
沈灼点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