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闻言,抽出手来,在他身上捶了一拳,“谁脸皮薄了,你才脸皮薄。”

“哦?你脸皮不薄啊?那成,那我可说了啊。”张绍晖立刻兴致勃勃的说着,“要说的话,得从二十,哦不,三十多年前说起。那时,我跟你们姑还住一个大院,是三岁还是五岁来着?”

“好了,好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不记得了。”沈翎怕他多嘴,将自己年少无知的糗事抖搂出来,连忙夹了块菜放他碗里。

“吃菜吃菜,都凉了。小季,吃菜。小灼,快招呼小季吃菜啊。”

沈灼温柔的看了眼季雪,“爱吃什么?”

“我不挑食,好吃的都爱吃。”季雪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不得不佩服,张绍晖这厨艺真是不错。

这菜烧的不但喷香,而且好看,摆盘都有讲究,跟大饭店里的大厨似的。

沈灼微笑,“那就多吃点。”

就羡慕她的好胃口,不挑食。

——

晚饭后,张绍晖特别高兴,竟然将沈翎书房里那架许久不用的钢琴打开,很用心的给大家弹奏了一曲《绒花》。

沈翎高兴,就靠在钢琴边,跟着曲子,轻轻的唱了起来。

季雪没听过这歌,不过,真好听啊。

她和沈灼坐在一旁,就是最好的观众了。

不过,一曲终了,张绍晖就要回去了,他明天一早还要乘火车去外地出差,晚上要早点休息。

于是,大家各自散了。

分别之前,还相约下回再聚。

张绍晖是自己打车回家的。

沈灼则骑车送季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