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心虚,他们又何必两度烧毁卷宗?”
被他一解释,萧青鸾心下了然,又暗自叹息。
对方早有准备,看来真正的陆修就在宁阳城,否则他们也想不到这般阴损的法子,可惜暂时无法再查下去。
“你们被围困,怎么胡知府没做什么?”
监察御史夜闯主簿家,试图盗取卷宗,这样的把柄,足以让胡知府抹去齐辂在宁阳城所有功劳,他怎会轻易放过?
齐辂望她一眼,收回视线,双腿轻夹马腹,马蹄重新向前迈去:“情急之下,臣把九聪推出去,这才得以脱身。”
慢条斯理承认出卖蔺九聪,他竟然毫不心虚?
萧青鸾愣住,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他劲直的背影,一时哭笑不得,越发同情起蔺九聪。
原来,真正的齐辂不止是清傲冷肃的,每一步都算地极好。
监察御史带长公主游江,宁江无故涨水,将二人卷走,生死未卜。
胡知府亲自带人,找来数十条船,在宁江上寻了一日,也没寻着人,只得上报长公主遇难的事实。
夜深人静,胡知府亲手拿山石、河沙,把老藤后面,去暗室的洞口堵住。
“胡大人,你未免胆子太大了些。”蔺巡抚威严的脸上,带着怒意,“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先同本官商议?”
胡知府斟满酒盏,得意笑道:“蔺大人,那齐辂手里不知捏着我们多少把柄,早早把他弄死,也是为您好不是?事已至此,您只管按下官的说辞上报,圣上再怎么龙颜大怒,害死长公主的也不是我们,是心思不正的监察御史齐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