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低头改阵,韩渊往后半步,叶星澜的剑光贴着封器室外廊里边缘掠过。那一瞬我才确定,队伍至少没有先从中间裂开。
我在封器室外廊里停了半步。前面不是没有路,而是药香被风压到地面,迟迟不散;这里刚有人用丹粉遮过血味。这样的干净,不该出现在乱局里。
我压住夜入封器室后仍在体内翻涌的窍光,没有让它越过该守的线。星力在经脉里亮了一瞬,又被我按回去。现在逞强,只会替下一张网标出方位。
回音一断,封器室外廊里的石纹反而亮了一点。这样的亮法不对,我让所有人停住。
封器室外廊里的局面乱得厉害,队伍却没有散。叶星澜的剑、韩渊的盾、苏婉宁的阵线,在这一息里合到一处。
我没有多喊,只把三人的位置重新排好。这样的站位不是给人看的,封器室外廊已经露出第二层危险;我不能让一口怒气带着所有人往前撞。
剑可以追,人不能全跟着追。封器室外廊里太多暗角,我宁愿少杀一个,也不能把后队丢进去。
封器室外廊的冷意从靴底往上爬。玉印护住的是一时,不是我往后的每一步。
等封器室外廊重新安静,我没有立刻松剑。眼前的口子被我们抢住了,可暗线还在往深处缩。我不敢追太急,只能先把脚下踩实。
星力收回去后,我仍按着剑柄,先听四周还有没有第二层声响。越是安静,越要确认断口铜灯没有被人动过手脚;越安静,我越不敢让剑离手。
封器室外廊深处没有动静,冷意却一直贴在石面上。一道黑影借旧器鸣声潜入留下的痕迹太干净,我不敢把它当成战后的余波。
离开封器室外廊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来路。能退的方向和会塌的地方,都得在出剑前排明白。
封器室外廊里的风声一乱,苏婉宁先改阵,韩渊先挡人,叶星澜先斩线。各做各的事,反而比临时喊话更稳。
封器室外廊里的寒意贴着颈侧钻过去,像细针一样醒人。药香被风压到地面,迟迟不散,这里刚有人用丹粉遮过血味;身体的不适提醒我,眼下还不到喘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