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舟被吹捧得飘飘然,再加上酒精作祟,猛地把怀中的美姬抱起。
“听闻陈修德家境豪富,物产多不胜数。”
“你看上了哪样,杜某替你取来。”
美姬心跳的砰砰快,眼神柔媚得像是要拉出丝来。
“杜郎,奴只要你。”
狐朋狗友顿时起哄。
“彩!”
“彩!”
“彩!”
几人的吵闹声相当之大,吸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杜澄循声望去,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儿子。
见他像是没事人般,歌舞升平、酒色俱欢,登时火冒三丈。
杜舟傲慢地环视一圈,把美姬紧紧揽在怀里。
“杜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管你什么修善修德,在我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以前那一套对我不管用!”
众人不约而同地起身,吹捧献媚之词比刚才更甚。
“孽畜!”
“老夫杀了你!”
杜舟眼见一道凛冽的寒光朝自己袭来,下意识向旁边躲去。
咚!
杜澄含恨一击,打烂了案上的杯碟酒盏,砍入木板整整一寸多深。
杜舟瞬间瞳孔紧缩:“爹,你疯了?”
杜澄怒不可遏地瞪着他:“孽畜,与其让你害得家破人亡,倒不如老夫亲自清理门户!”
“拿命来!”
勾栏中瞬间鸡飞狗跳,父子两个一个提着剑追,一个拼命奔逃。
寅时末,天色还没放亮。
陈善睡得正香时,突然管事在外面叫喊。
“家主,您快醒醒!”
“杜郡尉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把他儿子剥光了吊在咱们大门前的路灯杆上鞭打。”
“我看他整个背都打烂了,血呼啦擦的。”
“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