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就是猪猡,分配土地(一)

比起蛮兵眼里那些黄澄澄白花花的俗物,这些书画古董,才是他们眼中真正的宝贝。

屋角的榻上,几个丹瑞军官半眯着眼,神色慵懒,显然对这些汉人的玩意儿兴趣不大,只是享受着谢家奴们的殷勤侍候,指尖夹着的烟卷明灭不定。

他们谁也没察觉,夜色里,五支快应队的战队已经悄然散开,像一张大网,缓缓收拢。

捆缚那些被仁慈煤迷晕的蛮兵的任务,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另一支精锐战队,则如同一柄出鞘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摸向了镇子深处。

比起对付河滩上那群醉鬼,抓捕镇里的一百三十名火枪手和一百六十位谢家奴,反倒更简单。

快应队的战士们散开阵型,脚步轻得像猫,踩着屋檐的阴影,在那些屋舍外错落站定。

这是与科传下来的三才两仪阵,最是适合这种悄无声息的围捕。

五个战士,不过是在屋前屋后随意一站,脚步错落间,便已暗含天地阴阳之理。

无形的力场悄然铺开,屋舍里的喧闹声渐渐低了下去,先是有人打了个哈欠,随即,困意像潮水般席卷了整间屋子。

不过片刻,烛火依旧摇曳,屋里的人却已经东倒西歪,睡得人事不省。

战士们推门而入的动作干脆利落,绳索摩擦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们将那些火枪手和谢家奴一个个捆了个结实,再用麻绳串成一串,像串蚂蚱似的,拖到屋外的空地上。

夜风掠过,带着仁慈煤淡淡的香气。

战士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了一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知道等这些人醒转时,等待他们的,便是押往码头的漫漫长路。

次日上午的日头刚爬上东边的树梢,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暖,洒在河滩上那片密密麻麻的人影上。

南洋蛮兵是被浑身骨头缝里的酸痛拽醒的,宿醉的头痛还在突突地跳,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他们下意识地张嘴,粗嘎的嗓门扯着调子喊:

“饭!酒!拿饭来!”

喊声响了没两声,就被手腕上传来的剧痛掐断了。

有人低头,看清了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