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徐州之战,吴广军共歼灭敌军五千七百人,创下了悬殊的战损比,可诡异的是,他们一个俘虏都没有抓到——
吴广本就没留活口的打算,炮火、洪水、陷坑层层叠加,敌军要么当场殒命,要么葬身水底,根本没给他们留被俘的机会。
只是此战的耗费也不算小,共用去炮弹一千三百多枚,连弩箭三百盒,五眼火铳弹数百发,折算下来,总共耗费了近六万两白银。
反观不久前的邳州之战,吴川军不仅俘虏了敌军近五千七百人,仅造成对方二百余人死伤,军械损耗更是微乎其微,最后凭着这些俘虏,直接换取了近六万两白银,可谓是战果与收益双丰收。
同样是吴家部曲,同样是对阵南朝敌军,吴广与吴川的战果却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拼尽全力歼敌,耗费巨资却无半分收益,一个巧用奇谋俘敌,几乎零损耗还赚得盆满钵满。
这般高下立判的结局,让人唏嘘不已,也让人看清了“打仗只为歼敌”与“打仗亦是谋利”两种思路的天差地别。
好在石狗湖边的战场清理中,吴广军缴获了两千六百多匹战马,按市价折算,约值五万两白银。
这么一来,此战倒也算不上巨亏——
除了战马,还缴获了敌军遗留的火炮、军械无数,刀枪剑戟、火药弹丸堆得像山,变卖之后也能抵补不少耗费,勉强能拉平收支。
只是这般“不亏不赚”,比起吴川的战绩依旧相形见绌:
吴川不仅缴获战马两千八百匹、火炮军械无数,更凭着五千七百多名俘虏换来了五万六千多两白银,算下来净赚十二万两,实打实的盆满钵满,两相一比,高下立见。
逃进萧县的高杰,此刻仍未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来,衣衫沾满泥水与血污,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疲惫与狼狈。
他刚在临时据点坐下,便见邢夫人派来的传讯兵急匆匆赶来,跪地禀报邳州战事——
义子高成全军覆灭,仅剩下不到百人侥幸逃进淮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