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好区分,咱们给它改个名,叫‘氮气’。”
徐琳达听得眼睛发亮,手里的炭笔在纸上飞快地记着,连之前的尴尬都忘了——
这些“真知识”比她想象中更实在,也更有意思,比入宫当妃子强多了。
朱有建指尖点着桌上的宣纸,继续往下讲:
“氧气在空气里占两成,就够维持生命、延缓衰老了,所以剩下的八成,就得靠氮气来填。”
他话锋一转,忽然说起另一种生物,
“不过你别以为氮气就只用来稀释氧气,有些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生物,就靠吸氮气活着。
它们体内有种特别的东西,能把氮气变成‘安’气——
就是‘氨气’的‘氨’。”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株歪歪扭扭的植物,根部画了几个小圆点:
“这些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