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这份本事,他被船舶工坊的许大匠一眼看中,直接请进了核心团队,成了一等研究工匠,照这势头,过个三五年,说不定就能熬成能带团队的组长级大匠。
研究院里的年轻人,适应了“能放开琢磨”的研究环境后,更是跟开了窍似的,冒出不少惊才绝艳的点子——
有想给蒸汽机加“自动调速”的,有琢磨“怎么用玻璃做更清楚的望远镜”的,这些想法要是能一一
实现,大明的科技怕是要迎来一场突飞猛进的变化。
更让人惊喜的是,还有些“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天才,年纪都不能用“年轻”来形容,直接就是十几岁的少年郎:
李雷闪对电路的敏感度远超常人,朱慈炤琢磨起线路能忘了吃饭,方云球研究天文观测仪器一钻就是一整天,戴苍摆弄连珠铳时连细微误差都能揪出来,张时淼算力学数据比算盘还快,毕力能更是凭着手感就能调整熔炉温度——
个个都是这号人物,年纪轻轻却在各自领域里钻得极深,连老匠人都得服他们的本事。
就连刘之春的侄子,一个才六岁的娃娃,都透着股不一般的灵气。
这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