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有建自己想起这事就有点汗颜:
开座谈会时,他才发现这些“研究疯子”根本按常理说不通。
明明可以从功勋台的荣耀、家人的期盼入手引导,可他们脑回路格外异常,要么盯着“炸药威力怎么再提三成”,要么琢磨“新配方什么时候能试”,压根不接话茬;
更吓人的是,这种“异常脑回路”还会传染,连火药局里原本稳重的工部匠员,都开始跟着“不理智”,天天追着问“能不能加个班做实验”。
好在“赤心勋章”及时把他们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可刚稳住研药工坊这边,又发现其他工坊的研究员也不对劲了——
谁都想拿到那枚能刻上功勋碑的勋章,连带着研究都比从前更拼了,工坊里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
王徵总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年轻人,想集齐九枚赤心勋章、拼出“乾阳之花”怕是没机会,但他半点不遗憾——
家里有个同样痴迷物理的孙子王旋,自己没实现的目标,正好能盼着孙子圆。
这王旋今年刚十八岁,来研究院才一年就已崭露头角:
全地形战车底下那对能在泥里扒拉的水拨轮,就是他先画了草图提出想法,再亲手在工坊里铸造出来的,实际用起来防滑又耐磨,效果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