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嘉靖嘉靖,家家皆净’的《治安疏》,朱载坤就觉得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她的所作所为,虽然有利于大明百姓,但从跟上说,却不符合儒家的圣君标准,把海瑞调到跟前当差,她的下半辈子,岂不是要......
想到这,朱载坤连忙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那什么,我观此人与兴王叔有缘,就让他去兴王府当差吧。”
嘻嘻,祸水东引,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兴王朱厚熜:???
什么缘,我这个当事人怎么没看出来?(无语凝噎)
御史挠了挠头,满是不解的问道:“皇上,您......”
眼见他想开口拒绝,朱载坤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冷哼一声,没好气道:“堂叔,这是皇命,是圣旨,你想好了再开口。”
朱厚熜:......
本来还不确定,现在我确定了,你个‘小莲藕精’在坑我啊。(白眼中)
看着自己的归属被推来让去,海瑞面上不显,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和难堪,这种被人嫌弃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受啊。
于是拱了拱手,朝着龙椅方向深深作揖,沉声道:“皇上,臣有奏折要禀,请您御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