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长达八十五个字‘太上大罗.......’称号,朱载坤抽搐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了。
“堂叔,咱们老朱家,代代出奇葩啊。”
朱载坤心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了一句感慨,掰着手指,一一数道:“胖死的玩狗达人,玩蛐蛐的恋爱脑,志大才疏爱叫门的,不爱江山爱战场的,抱金砖的,还有那......”
听到这话,兴王朱厚熜的嘴角,不由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挑眉道:“女大三,是抱金砖;大十七,那抱的是金棺,恋母达人朱见深,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朱载坤:......
啧啧,爱拿祖宗的事调侃,这也是咱们老朱家的传统了。
地府里的朱见深:!!!
靠,老子是‘恋母达人’,碍你们什么事了?(骂骂咧咧)
有朱载坤和朱厚熜两个‘小狐狸’在京城坐镇,朝堂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期,至于原因,很简单,这两人都是玩‘训狗’的高手,巴掌和甜枣,用的炉火纯青,他们搞不过啊。
“唉,早知如此,就让先帝多活几年了。”
看着大雪纷飞,白茫茫的屋外,杨廷和下意识抿了一口茶,原本醇香的茶水,喝起来只觉得满嘴苦涩,于是叹了口气,愁眉苦脸道:“弘治陛下性子软,好拿捏,也亲近文官,这后面的正德、延明,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延明,正是朱载坤的年号,取自‘延续大明盛世’之意。
‘二五仔’杨慎见此,撇了撇嘴,吐槽道:“爹,你就知足吧,咱们好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呢。”
杨廷和闻言,不解的看着这逆子,没说话,而是用眼神示意他解释解释。
“当今陛下,好歹是有功必赏,用人为才,还给我们涨了俸禄。”
说到这,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不是儿子看不起您,您老人家要是去了洪武年间,这会,坟头的草都三丈高了。”
洪武大逃杀的朱扒皮,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杨廷和:......
话说得有理,但麻烦你委婉的,老夫都一把年纪了,不要面子的吗?(无语凝噎)
“呵,三天不敲打,他就要上房揭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