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灵门的冰窖,难道你不知吗?”
原来是冰窖,怪不得这么冷。不过这就有趣了,神魔教的冰窖建在地下室,苏灵门的冰窖却建造在这石头洞里。洛子宴在苏灵门生活了十余年却一次也没来过,只是为何,师傅要住在这冰窖里?
疑虑尚未来得及梳理清楚,眼前出现的一幕更让他痛不欲生。他不愿相信这会是事实,可当他反应过来时,三年来心底高高筑起的提防,却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他以为自己从知道那人成亲那一刻开始,就不会再为他伤心难过,可看到他脉搏气息全无,静静躺在那的时候,为何还是会心如刀绞?
“你们究竟对我师傅做了什么!”洛子宴揪住苏茗烟的衣襟,大声逼问,恨不得把她活剥生吞了般。苏茗烟也不反抗,任由他折腾。
“其实你师傅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洛子宴松开她,惊愕道:“你说什么?”
“他耗尽自己毕生精元救了我们教主,你后来看到的苏公子,是用巫术操纵的尸人。”
“所以,这三四年来,我师傅一直被巫师操纵着?”
“不,是教主的意识。”
原来如此。仿佛就在这一刻,心中所有的疑问都有了解答。办宴会,驱赶他下山,成亲……看似顺理成章,天-衣无缝,而实际上却都是她陆妃妃演的一出独角戏罢了!
洛子宴呆呆走到床前,伏下身,无限依恋地看着眼前这人。多少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容颜,如今却躺在这冰冷的石床上,一动不动。
他挽起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吻了吻。苏亦手里握着的木簪掉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洛子宴捡起那木簪,看了看,深有触动,眼泪也随即夺眶而出。
他起身坐在床头,把苏亦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以手为梳,替他挽了一个好看的发髻,把簪子插进了那乌发之中。
他把苏亦扶着躺好,整理好他的衣衫,看起来没有一丝不妥后,才重新坐定在床边,抓起他冰冷的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