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稀罕,那么粗俗的东西,送他他也不要。
梳云看似专心地绣着花,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不远处男人的动静。
察觉到他从坐下开始,一份公文都没动过,察觉到他灼热的、恨不得将她身上瞪出个洞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久。
她微微勾起唇,将头轻轻歪向一边,随手将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白洁小巧的耳垂。那上面戴着石榴红的耳铛,衬得脖颈白如美玉。身姿却坐得越发端正挺拔,将自己最美好的角度,展现在龙天行面前。
有高大的黑影将她笼罩,梳云停下绣花的动作,抬头佯装惊讶道:“龙爷,您公务处理完了吗?”
“累了,起来活动活动。”龙天行无意识地撸着怀里的双凤,精致的凤眼瞄了眼梳云手上的绣圈,“绣的什么,丑死了!”
“很丑吗?”梳云举起来仔细看了看,“梳云觉得还好。龙爷您放心,不是送给您的,丑点没关系。”
“这么丑的东西你敢送爷试试?污爷的眼!”龙天行轻嗤一声。
“不送不送,龙爷放心。”梳云连忙保证。
“那你打算送谁?”
“这个,梳云就是无聊绣着玩儿的,暂时没想送给谁。”梳云道:“绣好了放着,以后有合适的人,再送出去不迟。”
“合适的人?”龙天行挑高眉毛,“爷瞧这上面的字,好像大有深意。”
“龙爷英明。”梳云笑眼弯弯,“梳云绣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适合送给情郎。”
龙天行长长的睫毛微垂,掩住眼底锐利的光,嘴上却漫不经心道:“昨儿才说想要爷的心,今儿就绣这样的帕子准备送给以后的情郎。丫头,跟爷玩欲擒故纵?这手段太嫩了点。”
“哎哟,被龙爷您看穿了。”梳云惊呼一声,面上却没有半点被人看穿的尴尬,反而越发笑是恬不知耻,“梳云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至于龙爷您上不上钩,梳云可管不着。”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