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现在没空。”他扬起下巴。
“那梳云在这里等您回来。”梳云柔顺道。
她说完也不管龙天行什么表情,自顾自坐下,眉眼低垂着继续绣花。
龙天行哼了一声,甩袖正要离开,突听后面传来梳云自言自语的声音,“在这上面绣几个什么字好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好,就绣这个吧,要是以后碰到合适的人送出去,应该会喜欢的。”
龙天行咬咬牙,“冷格,将公文拿来,爷在这里处理。”
他背对着梳云,没看到梳云温顺的表情下,翘得老高的唇角。
那张黄花梨长桌,曾经在这里出现过、在内室也出现过的那张,不知何时被移走,现在又被搬来了。
龙天行随意而懒散地靠在太师椅上,面前的桌上放着砚台笔架,以及满桌公文。
他随手从中抽了一本,不知是不是公文上的事情太棘手,看了半天也没动笔。
双凤想跳上桌子,发现找不到落脚的地,便跳到龙天行怀里。
龙天行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头捏住它的后脖子,“一边去!黏着爷干嘛,爷又不喜欢你!”
他正要将它扔开,一抬头便瞧见端坐在榻上的梳云。
她侧身对着他,坐得极为笔直,因而那身形曲线格外动人。
她半低着头,唇边挂着浅笑,神情柔情似水,绣花的动作优雅美丽。
龙天行想起她刚刚说的话,“以后碰到合适的人送出去,应该会喜欢的。”
所以她现在绣的这鬼东西,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准备以后送人的?
而且听那语气,貌似并不是打算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