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仁却没有好气,“绑他做什么,快将他弄走!”
李嘉培笑问,“弄到哪里去?”
“你问我?”谢景仁指一指鼻尖,又骂他,“哪里弄来送到哪里去!”
“你是不是气疯了?”嘉培走过来安抚师哥,“他明天去闹场怎么办,你丢得起那个人吗?”
谢景仁没言语。
“这个人才是万恶之源头,你只收买各大社,根本不当用,有人不怕事情大,你也不可能买所有人,他若是纠集起许多人来,你压都压不住。明天,看你找谁哭。”
嘉培看他被说动,即笑问,“你说怎么办?”
谢景仁权衡利弊后,从善如流答,“嘉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方才不知是谁骂我浑小子。”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嘉培走出去又返回来,“对了,你该去见一见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向他示威。”
谢景仁摆手,“得了吧,你小心些,别把人弄死了。”
英辉换过衣服,即出门去。津平追出来,拽住英辉胳膊,厉声责问,“你去哪里?”
英辉被他扯住,着恼十分,“吕津平,你又浑闹什么!”
“我浑闹?你从来都拿出一副高高在上样子责我胡闹,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津平冷笑,“神女,你什么时候能从神坛下来?与我心平气和谈一谈,”
“谈?谈什么?”英辉反问道,又站得端正,“你说,洗耳恭听。”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