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说罢,津平出门去,故意将门留开一道缝,偷偷伸头往里面看。

“先生,你在做什么!”

闻声,英辉脱衣的动作顿一顿,冲冲去将门踢上,在里面吩咐桂姐,“稍后将床单全部换过,再在门口写吕津平与狗不得入内!”

幸亏津平退得快,门差些撞到他的鼻子。

津平回头狠狠去瞪桂姐,那神色似要将她撕了吃,“不是去吃酒席,回来做什么!”

“吃完了,”桂姐低着头往后退,“大舅在书房等你。”

津平不耐烦甩手,“知道了知道了!”

桂姐忙忙跑开,又站得远远说,“别再弄坏门锁,上次你把浴室门锁弄坏之后,修理工说的价钱吓死人。”

话音刚落,英辉从房间里扔东西砸门,津平宰了桂姐的心都有。

令珠大醉,谢景仁给舒滢打电话,却无人接听;再打给强生,强生睡得死死,虽接了电话,你同他说什么都只啊啊啊回应。

不得已,谢景仁只得将她扶回车子里,正要转回驾驶室,有人高声唤谢先生。

谢景仁回头一看,招呼道,“是宋先生,好巧。”

明劲回笑好巧,“新郎倌,是从哪里来?”

谢景仁指了指升平,“来喝一杯,在里面碰到令小姐。”

宋明劲自是看到令蒋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和身世不清白的男人在一起才走过来。只是这会儿再看过去,才看清全貌。那位歪在副驾驶位子,全然不省人事--把她当做死猪宰杀都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