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牧南溟下来,起身朝着他微微鞠躬道:“您好,我是欢欢高中同学,简松澜。”

牧南溟点头,“有事吗?她睡着了。”

简松澜放下花,“我能上去看看她吗?”

牧南溟拦住他的身子,打量了他两眼,冷声道:“右耳失聪,右脸烧伤,你能承担吗?”

“能。”简松澜答的毫不犹豫。

牧南溟冷笑:“小孩子就只会说大话,你能?我知道你,简家的老二,今年考的京大物理系,你觉得这些就很厉害了吗?你能护住她吗?自以为给过她一点儿光,就照亮了她的世界吗?小孩儿,你见过黑暗吗?你了解她吗?赶紧滚!”

简松澜攥紧了拳头,往后退了一步,“秦二爷!话别说的这么死!你呢!你又了解她多少!”

牧南溟翘起唇角,“她失眠,睡不好,喜欢芒果味的东西,怕人多的地方,倔强,又不服输。你知道哪点?”

简松澜紧咬着牙,攥紧的拳头吱吱作响,“我能理解她!能让她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呵……幼稚”,牧南溟松了口气,“她不用相信世界是美好的,也不用原谅那些人和事,她只要愿意活着就行。回去吧,简二少。”

“管家,送客!”

“牧南溟!你不过就是个私生子……”

“是又怎样!”牧南溟微微抬头,睨视着简松澜,“就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个私生子,又怎么样!有人敢动我吗?谁敢动我!我是秦家二少爷,秦霄巳把我抬进族谱,把我当亲生弟弟,你说,谁敢动我!”

简松澜咽了咽口水,往后扯了一步,冷着声音道:“不跟你一般见识!”

话落,大步出了别墅。

牧南溟哼了声,转身上了二楼。

楼上。

易欢正从扶着墙从浴室出来,长发遮住了她的右脸,眼角红肿,眼中没了神采。

牧南溟的脚步一顿,手上端着的牛奶停在了半空中。

“倔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