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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别墅。
静养这几天,易欢还算平静,牧南溟换着法逗她开心,她比在医院的时候好了很多。
牧南溟把棉花糖也接来了西山别墅陪她。
二楼。
易欢靠在床上,等着牧南溟给她拆脸上的纱布。
牧南溟端着医用盘进来,跟她打了个手势,易欢点点头。
右耳完全失聪后,左耳受了影响,她基本自动闭塞了左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几天他教了她一点手语,易欢学的快,能跟他简单交流。
牧南溟一圈一圈的给她拆着纱布,右脸硕大的伤疤贯穿脸颊和侧颈露,牧南溟攥紧了手中的医用钳。
易欢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说:“给我镜子。”
牧南溟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在她面前的纸上写下:“再等等,等好了,再给你。”
易欢点头。
整个右脸脸颊的烧伤,就算整形,也不一定能恢复。
牧南溟给她戴上面纱,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鲜活点,要不哥哥让你体验一下世间最美好的事。”
易欢怔了秒,尔后踢了他一脚,低下头道:“别……别这样。”
牧南溟弯唇,“这不还能说话吗”他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小东西,哥哥做你的光,你做哥哥的太阳,怎么样。”
易欢没说话,打了个哈欠道:“我还想睡一会。”
牧南溟点头,给她盖好被子才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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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一十八九岁的少年坐在沙发里,怀里还抱着一束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