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个男人的声音,道士面露骇色,恶心的不行。周遭人哄堂大笑。
那道士失了面子,还要发作,周围人劝道:“山河道长算了算了,你与这不阴不阳的疯子计较什么。”
“就是就是,你方才把人家的脚给踩了,也是不对在先吗。”
清风道长走到宁长渊身前,宁长渊还当他良心发现要为自己解围。却见他伸出一只手,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宁长渊:“东西交出来。”
山河道人心里堵着一口气,可是见清风道长拦在他身前,只得暗暗咬牙,挥袖走开。
宁长渊还想装疯卖傻,清风那张比陈暨还古板不通人情的眼睛一扫过来,宁长渊下意识有点心里发毛,只得从怀中掏出一个红线绣的平安符还给他。
方才清风踹他一脚时,他眼疾手快从人身上拽下来的,本以为能是个什么值钱玩意儿,结果竟是个手工粗糙的平安符,上面的安字绣的歪歪扭扭全然上不了台面!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清风拿回了平安符捏在手中,又警告般地扫了宁长渊一眼:“下次再让我撞见你行这等偷鸡摸狗之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宁长渊顶着张丧葬妆的可怖脸孔赔着笑脸,看上去更加惊悚了,清风忍住一个哆嗦,转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