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就算离婚,该给你的,我一样不会少。你后半半辈子仍旧可以衣食无忧。”
沈逸说完,收拾了桌子上关于季雪的资料,起身就要上楼。
刘玛丽连忙起身追过去,“我不离婚,我不可能离婚!”
沈逸置若罔闻,直接上了二楼。
刘玛丽没跟上去,只站在楼梯口这嚷着,“沈逸,你休想这么容易打发我?”
没一会儿,沈逸穿上了一件黑色外套,手里拎着个皮箱,下了楼来。
刘玛丽慌了,连忙扑过去,要抢皮箱。
“你干嘛?你还要出去住不成?你不许走。”
“刘玛丽,既然跟着我这样痛苦,趁早分开对彼此都有好处。”沈逸避开她,神色冷漠的又补了一句。
“离婚的事,回头我让律师直接跟你谈。”
说完,拎着皮箱,径直出了别墅的门。
刘玛丽追到了门口,沈逸直接开车从车库那边走了。
屋里,沈煜木然的坐在轮椅上,他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或者阻止什么的。但是,他却什么也不想说,不想做。
从小到大,这样的场面,他不知见过多少。
开始是害怕,后来是厌烦,到现在,已然麻木。
甚至,他真的巴不得他们离了吧。
自己推着轮椅,他安静的上了楼,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此时,窗外,万家灯火,霓虹灯璀璨,沈煜心底却是说不出的孤寂。
他想到了弟弟沈灼,想到了她那个为了他愿意与世界为敌的对象。
突然,心里好酸啊!
刘玛丽没追上沈逸,气的回来是一通打砸,下人们一个个站在角落里,噤若寒蝉,生怕夫人一个不高兴,又被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