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县城,要养活一百多号人,不容易。
然而,刘玛丽之前因沈灼常常回县城,派人去查。结果,就查出季雪,一个县城小地方的野丫头。
除此之外,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
沈逸想想就恼火。
刘玛丽看了那份资料,撇撇嘴,冷笑道,“怪不得那丫头昨晚那样狂妄呢?原来也算个厂长啊?雪儿毛巾厂,这名字,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季雪是工厂厂长吗?”沈煜更为诧异,在他认知里,能当一厂之长的,多数是上了年纪的人。
季雪还那么年轻。
突然觉得,她好棒啊!
“一个小厂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刘玛丽不以为然。
依昨晚季雪那狂妄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世界首富,只手通天呢。
原来就是有两个破厂子而已,就狂妄成那样?真是没见过世面。
沈逸听刘玛丽说这话,气的眼睛都直了,“刘玛丽,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刘玛丽不解,“你什么意思?”
她又将资料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啊。
“沈逸,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沈逸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难道你没看到,雪儿毛巾厂之前是什么?”
“红星毛巾厂啊。”刘玛丽回了一句,当话音一落,她陡然想到什么,睁大眼睛,瞪向沈逸,“难道,难道是……”
沈煜不明就里,看他俩就跟打哑语似的,忙问,“爸、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