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懒理刘玛丽炸毛,耸耸眉,对沈灼道,“时候不早了,送我回宾馆吧。一大早赶火车过来,下午,又到处跑,我到现在都没歇过呢,有点累了。”
“好,咱们走。”沈灼起身,很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然后,牵着她的手,径直朝外走去。
刘玛丽瞪着眼睛,看着那两人大摇大摆的就这么走了,一张脸都气白了。
“这女人……什么东西?得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太可恨了。”
“你消停点吧。”沈逸没好气的喝了一句,起身,径直往楼上去。
刘玛丽气炸,撵了上去,“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咱们都被那野丫头欺负到头上了,你连个屁都不放。
怎么?还不许我反击?”
“你反击?”沈逸站在楼梯间,突然转身,眼神嘲讽的盯着她,“你口口声声骂她是乡下野丫头。可你看她身上哪一点像个乡下人了?你连她这个人都没调查的清楚明白,就知道在这里咋咋呼呼的。你还想反击?怕到时候被别人给弄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顿了顿,沈逸望着刘玛丽那张刻薄的脸,仍觉得不解气,继续道,
“刘玛丽,你知道吗?今晚,你就像个骂街的泼妇,毫无尊贵可言。”
“你说什么?”刘玛丽受伤般的红了眼睛,随即伸手就朝沈逸胡乱抓去,“沈逸,你个王八蛋,你说我泼妇?那我就泼给你看。”
“疯子!”沈逸嫌恶的一把推开她。
刘玛丽一屁股跌坐在台阶上,差点滚了下去。
“爸、妈,你们别吵了。”
楼梯下的沈煜,神色苍白的看着他俩,满眼失望和无助。
沈逸看着大儿子,深呼了一口气,没再吭声,上了楼。
刘玛丽自来疼沈煜,虽然心里愤怒不甘,但还是擦了泪,扶着栏杆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