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明里暗里一直帮着这小寡妇。

可两人一直磨磨唧唧,谁都不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直到我去他厂里找他,这事传到那小寡妇耳朵里,这小寡妇当晚心情不好,竟然一个人喝闷酒。

喝闷酒也就算了,她竟然还对酒精过敏。

还是被邻居送到了医院。

就是我们市里的医院呢。

进医院了,还作,不让周振东去看望。

周振东弄清原委后,还巴巴的过来找我去病床前说清楚。

你说这事闹的。我啥都没干啊……”

季雪,“这可真是够复杂的。”

蒋根花叹道,“谁说不是?我蒋根花一生光明磊落,虽然被家里催婚,挺着急嫁人,可我绝不干那强人所难,夺人所爱的事啊。

虽然,我觉得周振东那老东西没眼光。但是,既然人家心里有那小寡妇,小寡妇也为他喝闷酒差点死过去。

那我就只能成全啊。我留了两百块钱,算是提前给他们的份子钱。”

季雪静静的看着她,眼里露出敬色,“蒋老板,大气。不过,这两百块是不是多了点?”

她在想着,蒋根花随了两百,依她跟周厂长的关系,那岂不是要三百?

她现在毛巾厂、制衣厂,还想买车,各项花销还挺大。

哪知蒋根花眼尾一挑,眼里竟是得意的神色,“多了不怕,我随他两百,等我结婚了,他起码不得回我三百?不然,他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