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觉得水塘塘埂位置高,从这里可以将眼前景致尽收眼底,又能吹着凉风,感觉很惬意,便直接坐到草地上,“沈灼,咱们在这坐坐。”
“好!”沈灼坐到她身侧,跟她聊着自己年少时跟在爷爷身边的事。
那些事,随着爷爷的去世,一直留在了他心底的最深处。
他原以为今后都不会去触碰。
没想到,今天在季雪跟前,他轻而易举的就聊了出来。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反而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只是,有那么一点遗憾,若是爷爷还在,若是爷爷能见过季雪,那该多好!
季雪一直认真的听着,她恍若参与了他的所有年少时光。
她也想跟他说说她的前世,她前世那二十多年的时光,和她生命中重要的人。
可是,没敢说出来。
怕吓着他,呵。
突然,水塘一角,季礼手里抓着一条挣扎的鱼,朝这边大喊,“师父,姑,看,我抓到鱼了。”
季雪,“……”
沈灼,“……”
塘埂上,和陈燕一起抓蜻蜓的季书,看到哥哥弄的一身泥,抬手遮住了眼睛,没忍直视。
一行五人,大半个下午,在这郊外,聊天的聊天,捉鱼的捉鱼,抓蜻蜓的抓蜻蜓,基本上都玩的十分愉快。
日落黄昏,几人骑着车子往家赶。
先送了陈燕回家。
果然,不用陈燕回家说,钱金凤早就将下午做好的炖鱼,留了一大份,装在一个大瓷缸里,交给季雪带回家吃。
在个路口,沈灼突然停了下来,有些不舍的看着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