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棋艺差瘾还大,能陪着下三局,他真的挺有耐心的了。

“之后让季书陪你下。”

季书在屋里听见了,连忙大叫,“我不下,跟他下棋,净耍赖。”

“谁耍赖了?”季礼回屋,狠狠瞪了季书一眼。然后,死乞白赖的求着沈灼,“要不,师父,你让我几个子呗。”

“你随意。”沈灼无所谓,对季礼那水平,真的,三分钟一局真的挺客气了。

连着三局,都让了车马炮,结果,季礼连输三局。

季书那边盯着闹钟,笑嘻嘻,“还真是十分钟,哈哈。”

季礼朝他扑过去,掐他,“臭小子,就你在边上捣乱。”

“天地良心,我可是一个字都没说。”季书觉得冤枉死了。

季礼耍赖,“你心里说了,腹语。”

“我去。”季书真觉得没见过二哥这么不要脸的。

“你们俩自己玩会,我下去找季厂长有点事。”沈灼不他俩打闹,自顾自起身下楼去。

现在刚早饭不久,还不到准备午饭的时间。

不过,楼下客厅没人。

季建军季刚去刚才上班了,这个假期,他们只放了三天假,其他时间都在上班。

童爱玲带着孩子去楼下玩了。

徐红梅一个人在厨房洗排骨,打算先收拾妥当了炖起来。

沈灼听着季雪那房里传出哼歌的声音,就朝她那屋走去。

房门是虚掩着,依稀能看到季雪在书桌旁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