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懒,尤其写信这玩意儿。

她文笔很差的啊。

倒不如电话来的简单直接,有事说事,没事挂掉。

这些东西都给她准备了,以后少不得要写上一些,麻烦。

将信纸信封邮票……不过,这邮票不错呢!

正打算将这些收进纸袋,冷不防,这纸袋里竟然还有东西。

她又使劲一倒,竟是一张照片,啪嗒掉在了桌子上。

季雪拿起照片一看。

照片上,少年白衬衣军绿色裤子,修长挺拔,在一片绿草地上,手牵着一匹白马,眼神深邃坚定,帅气又迷人。

这是要变身「白马王子」的节奏啊!

她又看了看反面。

遒劲有力的小楷,遒劲有力的小楷,写着四个字:知音惠存!

季雪顿觉一股热血往脑门上窜,整张脸都烫了起来。

“姑,你在家吗?”童爱玲和季刚抱着孩子先回来了,看家里就季雪那卧室亮着灯,喊了一声。

“啊,在,在呢。”季雪本能的将那张照片塞进抽屉里。然后,还有信纸等全塞进去,关上抽屉。

童爱玲坐沙发上,将儿子尿湿的裤子脱了,季刚接了过去,给拿了条干净的过来,又将那条尿湿的拿进卫生间洗了。

“你们回来了?”季雪从卧室出来,来到沙发这边,逗逗小侄孙。

童爱玲给他穿好裤子,轻舒一口气,“可别再尿了啊,一天湿好多条裤子,再尿,光屁股吧,没裤子换了。”

天热,也没给戴尿布,这小子一会一尿,裤子湿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