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也乐意捧着,“那是自然,季厂长最厉害了。”

两人一路说笑着,连车子也没骑。

彼时,夏母拽着夏欢欢坐上了公交车,一路直奔回家。

回到家,夏母就到了夏和平的屋里,坐在夏和平那木板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久久回不过神来。

“妈,要怎么办?要不,我明天去B市一趟,把哥哥找回来?”夏欢欢靠在房门口,幽怨的问。

夏母没吭声。

夏欢欢凝眉,“妈,你到底什么意思吗?”

夏母突然抬头,恶狠狠的道,“你是想找你哥吗?你是想拿着妈的钱远走高飞。”

“呃……”夏欢欢惊住,没错,她是想拿着钱,去B市一趟,去逛逛玩玩也好,去寻寻门路碰碰运气也好。反正,在这个家里待着,她早腻了。

夏母看她噎住,冷笑,“我养的一双好儿女,全是白眼狼。”

“妈,你干嘛?是哥哥在收破烂,丢您的脸,我可什么都没干。”夏欢欢不服,不过,语气也没敢太硬,只小心翼翼的问,“妈,那还要去找我哥吗?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外头收破烂吧?要是被街坊四邻知道了,咱家脸都丢尽了。”

“你以为咱家现在在这院子里还有脸吗?”夏母气的哭。

其实,自打去年季雪闹着回娘家那一次,这院里的邻居早就不待见他们一家了,平时不是暗地里冷嘲热讽就是明地里白眼伺候。

“那……”

“那什么?他一个废物点心,那么多的钱,不说交给我保管,偏要带在身上,结果全弄丢了?他活该……

叫他收破烂去,收一辈子去。“

找回来?

找回来做什么?

给他找工作?给他置办新房给彩礼帮他办婚事?让他娶媳妇生孩子,她跟着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