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听见许多欢呼声,叫好声。

他们都看见了那片星空下的璀璨绚烂,徐红梅还叫他上楼喊季雪和童爱玲去阳台看。

但是,上楼耽误时间,怕还没上去,人家烟花就没了,季礼季书两个就扯着嗓子喊季雪。

结果,他们的声音泯灭于鞭炮和人声中,也不知上头的人听没听见。

季雪听他嗓子还真有些哑,笑了,“哎呀,还真是,快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季书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现在处在变声期,声音本来就有些沙哑。

“姑,你看到了吗?好好看哦。”季书转移话题。

徐红梅又拉着季雪和童爱玲,说那礼花多好看。

童爱玲又跟着激动起来。

“看了,看了,我刚才跟姑一起在阳台看到了,老天,谁家那么壕气,放那么多漂亮的礼花。”

“就是。”徐红梅这会子也心疼起来,“那么多,起码得好几百块吧?乖乖,那都是白花花的票子,就这么烧了……”

“可不就是烧包嘛。”季雪也没忍住,跟着后面也笑着骂了一句。

那么多钱,换现它不香嘛。

“哎呀,我差点给忘了。”突然,季建军一拍脑门,随后,就扯扯徐红梅,“压岁钱呢。”

“哎呀,是呢,是呢,快给压岁钱。”徐红梅忙回屋,拿了几个红纸包的压岁钱。

从季雪开始,到季刚,童爱玲,季礼,季书,还有在摇床上睡的香甜的小宝。

一人一个。

不多,一人十块钱,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