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了,我送你回家。”

嘱咐一句,骑上车子就跑。

这次,骑的可快多了,季雪虽然裹着大衣,也能感觉到细密的雪丝随着风刮到脸上,那滋味,冰针一样,凉,还痛。

可是,这心里,怪怪的。

她抬头,看着前头骑车的少年。

少年看着清瘦,但体格健壮,肩宽腰细腿还有劲,显然,平时练的挺多。

而且,他严肃刻板又清冷的模样,叫人常常觉得他是个军人。

季雪突然好奇的问,“沈灼,你爸爸是军人吗?”

只有家里长辈是军人,晚辈才会被照着军人的标准去要求。

沈灼回头望了她一眼,见她乖乖裹着自己的大衣,微微勾唇,道,“我爷爷是军人。”

“哦,怪不得。”季雪点头,又问,“你跟你爷爷很亲吧?从小跟你爷爷长大的?”

今晚,只听他常提到爷爷,却一句也没有提到爸爸。

沈灼点头,“是呢。”

“那你爷爷呢?”季雪随口问。

沈灼突然神情一窒,声音低低,“他不在了。”

季雪,“……”突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话多?

“抱歉啊。”她声音低低,突然,伸手扯了扯他的羊毛衫,喊道,“沈灼,你快停下来把衣裳穿上吧。我来带你吧。”

“不用,我骑车,不冷。”沈灼执意,一拐弯,终于进了一个有人的街道,两边的居民屋里,还有灯光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