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兴冲冲地下了楼,穿了雨衣,到楼下骑了自行车就出门了。
彼时,季家。
徐老太在徐红梅的房里,跟她说着小伙子的情况。
“还是个大学生呢,明年就毕业了,听他家里说,毕业之后就会回咱们县城,说是会去县什么,什么局上班呢。”
徐老太之前拼命记着那小伙子的工作单位,一路上,嘴里都念着那工作单位,就怕忘了。
可是,楼下时被季礼季书一打岔,这上楼又一阵寒暄。
这会子,跟徐红梅说时,她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什么单位了。
反正就是三个字的,后面是什么局。
“总之,家里给找的关系,只得他一毕业就上班,工作肯定没问题。对了,我还带了照片。你回头拿给小雪瞧瞧。要是觉得好的话。
正好马上放寒假了。咱们让他俩年前就见个面,相一相。”
徐老太从兜里掏出一张彩色照片。
照片里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穿着灰色夹克衫,黑色长裤,一双旅游鞋,手里捧着书,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容灿烂,眼里有光。
徐红梅瞅着,连连点头,“我看这小伙子不错。看起来阳光,最主要的是还有学问。我家小雪就喜欢有学问的。”
当初,夏和平一个高中生,就将她弄的五迷三道的。
现在来个大学生,这丫头一准喜欢。
不过,徐红梅又想到夏和平一家,警觉起来,问,“妈,那他家都干什么的?他家人人品咋样啊?”
“跟你说吧,他妈,你也见过的,就是红英她那幼儿园的园长啊。人呢,肯定是没话说的。”徐老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