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我要,要。”童爱玲一听要给别人,连忙一把抱在怀里。
这么好的大衣,她就在大商场看见了,都不敢多看一眼,因为,买不起啊。
季雪笑了,“这就对了。”
徐红梅心疼的看着季雪,却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嫂子,这是给师奶买的帽子,毛线的,暖和。这个是给我婶子买的棉袄。对了,红军哥的钢笔。我看红军哥每次穿的衣裳口袋里,都别着两支笔。”
可有一回,周胜利跟她签装修协议时,徐红军拿了笔,那笔根本出不了水。
“我想他是个爱笔的。这不,就给他买了支新钢笔。”季雪将东西,一股脑全塞给了徐红梅。
年底,她时间紧的很,也没工夫一家一家的去拜访。
徐红梅拿着这些东西,这心里热乎乎的,“你个傻丫头,这出一趟远门,家底都要掏空了。就不知道多攒着点?将来给自己多留些嫁妆。”
季雪轻笑,嫁妆?猴年马月的事?
“嫂子,我还会挣的嘛。”
“嗯,下回可千万别这样花钱了,心疼死了。”徐红梅捧着东西,心疼花出去的白花花的钱啊。
季雪扬了下唇,笑道,“知道了。这不是头回出远门吗?激动的。”
三个女人又在房里聊了一会,徐红梅怕季雪坐了火车身子疲累,就让她先洗澡睡觉,她拉着童爱玲一起出去了。
徐红梅拿着季雪买的东西回屋,就见季建军穿着新买的皮鞋,踩在他原本的那双布鞋上,低着头,左看看,右看看。
看见她进屋,季建军立刻欣喜的问,“红梅,你看,好看不?”
“好看。”徐红梅白了他一眼,家里地板每天都拖的,根本不脏。
季建军嘻嘻一笑,挠着头说,“小雪真会买,这鞋子我穿刚刚一脚,真舒服,还暖和,比你做的棉鞋还要暖和呢。我今年穿上它,一准不冻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