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阿姨,我跟夏青坐公交去,一会就到了。”季雪婉拒。

夏妈妈就和钟国庆,还有夏青弟弟钟义,一家三口,一起将二人送到店门口。

夏妈妈还从水果筐里,拿了几个桔子放在袋子里,让夏青带上,晚上两人回宾馆吃。

“妈,你们回屋吧。”夏青提着桔子,跟夏妈妈又摆了摆手,这才跟着季雪一起往菜场外走。

菜场里头,几家摊位前挂着灯,还有打扫的阿姨,正将一些烂菜叶全部扫到角落。

出了菜场,两人又坐上了公交。

坐了大概三站路,到了季雪定的宾馆。

房间不大,但是,有洗澡间,这就很好了。

夏青很喜欢,进屋,就拍拍大床,比她祖屋那床软和多了。

季雪剥了个桔子吃,一面靠在桌旁,看着夏青,笑道,“你继父这人看着还行。”

“嗯。”夏青点点头,“我妈说,他为人很正派。”

“嗯,这我就放心了。”季雪吃了个桔子,将桔子皮扔进垃圾桶,又问,“他那手术做的怎么样?我看他还拄着拐。”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何况,他伤的那么重,且得再养一阵子吧。”夏青惆怅道。

这些日子,不止钟叔受伤老了许多,夏妈妈看着也像老了十岁。

晚上,她在炒菜,夏青在旁边削梨子皮,看她两鬓的白发多了许多。

季雪也就没再多问,她指了指洗澡间,道,“里头有热水,你先去洗个澡吧。”

“嗯。”夏青兴冲冲地拿着行李包,就进了洗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