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叫人欢喜。

沈灼微微一笑,他同意姑母的话,亦觉得季雪很对他的胃口。

然而,与季沈两家美好气氛相比,另一个沈家,简直就是冰点。

沈厂长从厂里愤然离开之后,回到家,就躺屋里床上直哼哼心口疼。

傍晚,儿子孙剑和媳妇周蔓下班回来,一见她这样,儿子倒是问了一声,“妈,你咋了?”

沈厂长才想跟儿子倒倒苦水,媳妇周蔓先嘲讽的冷笑了一声。

“妈能咋地啊?我看是高兴的吧?上午县政府办公室给妈打了电话,请她回厂里主持工作呢。

这不,官架子又上身了,连晚饭都不做了呢。”

孙小菲在屋里实在听不下去了,冲出来,冲嫂子喊,“我妈心口疼了一下午了,她还怎么做饭?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周蔓眼珠子一瞪,嚷道,“我有手有脚,我都上了一天的班了。还要回来给你们一家子做饭?你们也有手有脚,整天在家闲着,倒好意思等我回家做饭,你们吃现成的?你们那手脚是废了?”

“你,你。”孙小菲吵不过周蔓,就气哭了。

孙剑看妹妹哭了,就轻轻扯了扯周蔓,“好了,媳妇儿,别说了,小菲她不是没下过厨,不会做嘛。要不你就受累受累,晚上随便做几个菜。”

“还随便做几个菜?”周蔓真想一巴掌呼死他,“你妹妹没下过厨,我就下过厨吗?我在我娘家,我爸妈也惯着我,从不舍得让我洗衣做饭的。到了你们家之后,这衣要洗,饭要做,我倒成你们家保姆了?”

床上,沈厂长气的心口更疼,强撑着爬起来,摇摇欲坠走到门口,道,“行,你们都别做,我做,我是这个家保姆,老妈子,我天天就给你们做饭……”

“妈,你这话可说不着我。”周蔓看她那装模作样,夹枪带棒的就来气,“我嫁到你们孙家才几天啊?又吃过你们几顿饭啊?你就算是当保姆,当老妈子,那也是给你儿子和女儿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