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比如,具体点。”沈翎也放下碗筷,急着想知道关于季雪的事。
沈灼微微耸眉,“季礼说,她姑买了天苑花都的房子,还一个人在女人街买了店面开店,生意很好。总之,我觉得,这女人很有经商头脑。”
再别的,他也不清楚了。
“她还能在天苑花都买房子?那店面确定是她买的,不是租的?”沈翎问。
沈灼唇角微勾,“姑,我确定,天苑花都的房子是她买的。因为,他们家人已经入住了。”
就这,那天早上,季礼跟他吹嘘了大半天。
说他那房间有多宽敞明亮,还有他那床有多大,起码足够他们这一帮兄弟并排睡了,他还有独立的书架书桌还有卫生间。另外,从他那阁楼窗户能俯瞰整个县城风光。
当然,最后这句,大家都觉得他是在吹牛。
“至于女人街的店铺,无论是租是买。但是,她生意在那条街上最红火,就能说明她的能力。”沈灼道。
说完,他突然心口惊了下。
他竟然为那黑胖姑娘说好话了。
不过,他心里确实佩服像季雪这种,明明自身各项条件都很差,却能自信从容,不卑不亢,凭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闯出一番天地的。
季雪,应该就是爷爷以前嘴里常提到的:有能力又踏实肯干、自强不息的人,这种人绝不会是池中物,将来定然能一飞冲天,有大出息。
沈翎听着侄子这话,一拍大腿,“就是啊,小灼,你年纪小,看人最纯粹公正,你都说她好,这姑娘自然是好的。”
沈灼微微一笑,没有反驳。
沈翎激动的晚上多吃了一碗饭。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收拾好,沈翎没有直接去县政府,而是直奔女人街的服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