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便拽着她走,边解释,“你哥不是下岗了吗?那下岗职工,厂里都会有笔安置费,还有那什么工龄买断的钱。你哥人走了,这钱,咱们得去领。”

一提到钱,夏欢欢顿时来了精神,“妈,我哥的钱批下来了吗?这回能领多少啊?我听别人说,最少得几千块呢,有些一次就领好几万,够咱们花好长一阵子了呢。”

“但愿能多些。”夏母也满怀期待。

母女俩找到厂里,厂里一个小领导,让他们去会计科。

结果,到了会计科,这边的办事员查了下资料,就道,“夏和平?安置费等,共计一万六千八百七二块五毛六,上个月已经领走了。”

夏母心口猛地一跳,面色难看的问,“什么?谁,谁领走的?”

“你儿子夏和平啊,你看,这还有他的签名。”办事员将夏和平领的协议底下签名给夏母看。

夏母认字的,她认识那是夏和平的签名。

可是,儿子领了钱,怎么都没回家告诉她一声?

“那,谢谢啊。”夏母慌忙又带着女儿赶回家。

夏欢欢一回家,就不满的质问夏母,“妈,我哥都把钱领回来了,一万多呢。哼,那我上次问你要钱买衣服,你还说没有,扣扣索索的就给了我两百块。”

“你哥那钱没给我。”夏母不确定是不是儿子那段时间因为下岗情绪不好,所以给忘了。

她忙到夏和平的屋子里,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来。

夏欢欢也帮着找起来。

两人连夏和平的床底下都拿扫帚掏了,除了一块被老鼠啃过的发硬的馒头,什么都没找到。

夏欢欢懵了,“妈,是不是厂里骗咱们呢?”

“不会,那签名是你哥的。”夏母瘫坐在床上,气愤的声音有些发哽,“你哥他,是带着钱,一个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