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啊,我看小季对咱们家成见挺深。要不,你明天跟修理厂请天假,去找找她。”夏母跟在他后头说着。

夏和平才想进屋换身干净衣服,听母亲这样说,猛一回头,看着母亲的笑脸,突然觉得恶心可怕。

“妈,她对咱家有成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她带着嫁妆离开我们家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夏母被他的话噎住,好一会方道,“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没有关系了?她差点就叫我婆婆了,就……”

“你也说差点,那就还不是。”夏和平站在房门口,近乎哀求的说,“以后别再提季雪了,好吗?我不想再提到她。”

夏母脸色沉了沉,“和平,你这是干啥?我提她不也是为你好吗?你看看你,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工作也丢了,季雪她现在开了店,欢欢说生意好着呢,你要是能跟她和好,她的不都是你的吗?”

夏和平眼神一暗,充满嘲讽,“然后,我的就是你们的?”

夏母心口恍若被刺了下,神色陡然凌厉起来,“和平,你这是什么话?”

“妈,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儿子啊?”夏和平赤红着眼睛,讥诮又哀痛的问,“从小到大,你怎么对我,我就不说了。之前,我跟淑芳好的时候,你说什么都不同意,非逼着我们俩分了。后来,你看上季雪,我那么不喜欢,你偏要我们在一起。”

夏母冷着脸,斥道,“我那不也是为你好吗?赵淑芳她是个乡下泥腿子……”

“可人家后来考上了大学,进了B市师范大学,现在已经留在B市工作,彻底成了城里人了。”夏和平难得的,冲夏母吼了一句。

若是没有当年夏母的阻拦,他应该是和赵淑芳一起报考B市师范大学的。

那时,他们俩学习都好,感情也好,相约着一起考大学,一起为了未来的理想去奋斗。

可是,最后呢,夏母嫌弃赵淑芳的出身,立逼着分手,还差点闹到学校,逼的人退学。

真是,一想到这些,夏和平整个人情绪就有些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