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季雪被她这话给逗乐了,“嗳,这位大妈,你们母女俩将人家店给霍霍了,给人家姑娘打了,还在光天化日之下给人按了一个勾搭男人的罪名。请问,你们跟人讲过道理吗?”

王爱兰,“……”

高雅琴,“那是她勾搭我男人,我才来闹的。”

“你看见了?”季雪沉声问。

“当然。”高雅琴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立刻气势昂扬的说。

“看到什么了?”季雪挑了挑眉。

高雅琴眼睛恶狠狠的瞪向夏青,“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家里晃悠,我男人跟她说话,声音又轻又柔的,他可从来没对我那样过。”

“就这?”季雪好笑,不过,也好奇,夏青每天在家里晃悠?那挖煤的怎么看见,又怎么能跟她说话?

她回头问夏青,“你们住一个大院?”

夏青眼圈一红,轻轻道,“她是我继姐。”

“继……姐?”季雪错愕。

店里围观的人,也是一脸诧异。

原来这三人是这样的关系。

“我呸,你有当我是姐姐吗?你要当我是姐姐,就不该勾搭你姐夫。”高雅琴大声嚷着,唾沫乱飞。

季雪本能的后退了两步,拿衣架指着她,“警告你,不想挨揍的话,说话小声点,唾沫臭死了。”

高雅琴,脸都黑了。

季雪扭头看向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