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反手照他那周正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趁其不备,一个旋踢,踹向他的腹部,将他踹翻在地。

“不客气?怎么不客气?是不是这样不客气啊?”

她一脚踩在孙小磊的胸口,一双巴掌,照着他那脸左右开弓。

“妈的,哪里蹦出来的臭虫?敢在你姑奶奶跟前耍流氓?谁要嫁给你啊?还嫁妆,还不干净了?我瞅着你特么就是一堆垃圾。”

边骂边揍,眨眼的功夫就揍的孙小磊嘴角淌血,脸肿的像猪头。

可是,诡异的是,季雪一只脚踩着他,竟然像千斤石头压着一样,他根本动弹不得,挣扎不了,只能杀猪般的叫骂着。

很快,引来了许多围观的人。

季雪这才松开他,随后,小脸一皱,拿手擦眼睛,边擦边道,“各位大爷大娘大哥大姐。这人刚才耍流氓。拦了我的车子,不准我回家,还跟我说一些无耻下流的话。呜呜。”

“哎呀,我刚才是看见这年轻人冲过来拦住这姑娘的车的。”一位戴眼镜的大姐作证道。

“那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啊?”一个有些秃顶的老男人摇头道。

“流氓不该打吗?”季雪红着眼睛质问,“您家有闺女吗?姐妹?再不济,您有母亲吧。要是她们遇到流氓调戏,是不是也还得乖乖的受着?完了,还得夸人一声调戏的好?”

“我,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那秃顶男气的脸皮都颤了。

这时,孙小磊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感觉身上的肋骨都要被踩断了,想狠狠的抓起季雪揍一顿。可是,稍一抬手,浑身痛。

“你个婊子。”他咒骂。

季雪眼泪一掉,“你们听听。这种流氓,还能叫他逍遥法外?在场的诸位男士们,若是有血性的,都该将这样的流氓送进派出所。不然,今天是我,改天不知就是谁遭殃了呢。”

“谁是流氓?你个臭婊子,像你这样被人玩过的二手货,老子看的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孙小磊擦了下嘴角的血迹,破口大骂。

这时,那戴眼镜的女士,拿着手提包就朝他脑袋上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