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身子未动,另一只手半空截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就听夏和平哎呦一声,痛的身子渐渐矮了下去,俊朗的脸扭曲起来。
“要么捡起来,要么现在送你去派出所。”沈灼面无表情的道。
夏和平气的直喘气,“小子,你别太过分。”
这时,一个买菜的老奶奶走过来,指着夏和平就指责起来,“哎呀,你这年轻人,也太不像话了。刚才,我就瞧见是你扔的这些早点啊。你说你,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能干这样缺德的事?
这路上都是行人和车子,万一谁不小心滑上去了,摔一跤,那不危险?
何况,这好好的包子油条还有豆浆,你不吃就别买啊。买了是这样乱扔的?浪费粮食……”
“就是,我刚才也看见了,太不像话了。年轻人该是为国家效力的时候,怎么能干这么龌龊的事情?”
“瞧瞧,这包子都好好的。”又一个老爷爷,拄着拐杖,将地上的包子捡起来,放进菜篮子里。
其他人,也有帮着捡了油条,还有泼洒的只剩半杯的豆浆。
夏和平被众人指责的面皮紫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恰好,绿灯快完了,众人,慌忙往路对面走。
沈灼见那拄拐的老爷爷行走缓慢,便上前扶着他,帮着其过马路。
夏和平忙趁这机会,骑上车子,逃似的跑了,心里早将季雪恨死。
再说季雪一路到了毛巾厂,碰到的同事们,比从前对她热情多了,见面了都主动喊她打招呼。
回到车间,王大燕几个竟然还给她捎了些小零嘴。
“组长啊,你这回可是为咱们生产一车间挣了大光了。我们走在路上,别人都问是不是跟你一个车间,那对我们都老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