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晚饭后,一家人仍旧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竟然点着灯,就在堂屋,一路闲聊到了半夜。

后来,大家打着哈欠,都熬不住了,这才散了。

这不,早上都起来的晚了。

徐红梅来不及煮粥炒菜,匆忙下,只将昨晚的剩饭剩菜热了,又煮了几个鸡蛋。

季建军几个吃的快,吃完早骑车跑了。

季雪慢,今天没有来得及去跑步。可是,基本的护肤还是要有的。

这洗脸,面膜,涂乳液,程序一样不能少。

忙活完的结果就是,来不及吃早饭了,她抓着包就要走。

其实,倒不是多在乎那份厂工的工作。

只是,季家工人出身,从原身她爹那儿,就是个安分守己、勤勤恳恳的工人。

季建军、季刚父子也一样,尤其是季建军,从二十岁进了轧钢厂做学徒,到现在的高级大工匠,一直都是兢兢业业,除特殊原因,从未迟到早退过。

这年代,人们信念特别朴实。

所以,季雪也不想给人懒散的印象,拾掇好就不想吃早饭了。

这才有了徐红梅追到院门口,拿着两个鸡蛋塞她口袋里,嘱咐她抽空要吃了。

季雪口袋里揣着俩鸡蛋,骑车车子出了胡同口,一路往街心骑去。

她骑的飞快,夏和平原本还想耍个帅。结果,姿势还没摆好,人家从他身边经过,愣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亦或者,他这样一个英俊高大的帅哥在这路边,她愣是眼瞎没看见。

不得已,夏和平骑着车子急忙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