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无所谓,但是,徐红梅以前是这厂里的职工,跟这厂里的许多人都是老街坊,老同事,她是怕她那个嫂子受人指指点点,说闲话。

所以,季雪双手捧着钱,唇角轻扬,松快的说,“沈厂长还有刚才那位小沈同志说的对。我应该发扬风格,帮助厂里度过难关。”

台下众人,顿时神色各异,有惋惜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可惜。”季雪突然话锋一转,神情惋惜道,“我这只有两万块,怕是也不能顶什么大用。所以,我在此呼吁,我们的厂领导,我们的职工同志们,请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大家齐心协力帮助厂子度过难关,发扬壮大!”

这口号一喊,礼堂里所有人,顿时心下一紧,本能的就捂紧了自己的口袋。

季雪首先就看向沈厂长,道,“沈厂长,您是我们的一厂之长,就像一个家的大家长,一个家庭有困难,理应您先做出表率。我知道,您家去年年底就在城区买了套大三居的房子,对吗?”

沈厂长心下一凛,却也没否认,“是啊,怎么了?”

“您那大三居的房子,怎么也值几万吧?不若先卖了,用于厂里急需。反正,您家现在住着厂里分的房子,一分钱不要掏,而且面积也不小,九十多平呢。”季雪道。

沈厂长顿时脸色难看,镜片后的眼睛阴沉下来,“小季,你胡说什么呢?我家那新房是我爱人买给我儿子的婚房。怎么能卖了?”

而且,那地段,多少人抢都抢不到的,她怎么可能卖?

“您家目前也就三口人,就算将来儿媳妇娶进门,一家四口,住个九十多平也足够了。”季雪毫不客气。

沈厂长家境优渥,大家都知道。

她分着厂里最好的住房,大家也都知道。

可就算她不缺住房,甚至住房资源优渥,大家也都习惯了,毕竟她是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