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也是一样,以前有些干活开小差的人,今天一个个老实的很。”齐涛说着说着笑出了声:“我看木青叔神情挺复杂,估计也是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效果。”
两个人聊着聊着,放松了心情,慢慢进入梦乡。
这一次是真正的震撼教育,打那天起,大家说话都开始小心翼翼,平时那些埋怨最多的老大娘们也不敢再抱怨学习有错,一个个态度端正,学的可认真了。
小花正是学说话的时候,沈雪每天抱着她去上课,偶尔还能听到她嘴巴里蹦出‘学系’‘上上’的字眼。
一些有心人见了,也把自家小孩弄来,只可惜一个个跟板凳上长钉子一样,死活不愿意坐着学习。
为此妇女主任还教训了这些人一通,觉得她们故意扰乱课堂纪律,思想不够。
此后,再也没人主动把学龄前的儿童拉来上课了。
有次二队讲课的人拉肚子,并到她们一队来上了一次,沈雪那天被人西洋景的看了个把小时。
小花的生母现在挺着大肚子,不能下地干活,所以也在上课的人群当中。他们家是二队的,平时干啥都不怎么能碰到。
就这次,给碰上了!
沈雪倒是没什么,和平时没两样,小花更是啥都不懂。
倒是田兰觉得脸上烧得慌,全程低着头。
原本还想有搓火的人,只是田兰懦弱,沈雪含笑不语,任谁说都像是在当坏人似的。
田兰知道今天会看到大闺女,看到被沈雪抱在怀里的孩子,她突然没了愧疚,还有种觉得婆婆当初作对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