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伯,齐涛小的时候干不了啥活,大伯一家就把他从祖宅赶了出来,说是分家过。
等他长大成了劳力,大伯、大伯母一家又想让他回去,压榨他的劳力,闹着说没分家,一家人一起赚工分一起生活。
齐涛从小看清人情人暖,哪里还可能让大伯一家这么肆无忌惮,当下就撕破脸。
后来还是大队长和大队里好心人帮忙周旋,给他独立了户口,两家各不相干。
十几岁的时候,大伯母也厚脸皮旁敲侧击的问过他的婚事,假意的给他介绍对象,只不过那些对象的人家都不是啥好人家。说难听点就是拿他当一锤子买卖!
打这之后,齐涛就不和大伯一家来往,逢年过节不上门,权当没有这门亲戚。
大队里的人也都清楚其中缘由,倒是没多少人觉得齐涛冷血。
齐涛穿越过来之后,挺满意现状。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对他这个身体没有养育之恩,反倒极尽压迫。有了这个口子,他以后也不用受制原身的家人。
笑着瞄了眼身边的小姑娘,齐涛淡淡道:“结婚是我们两个的事儿,但这个喜讯还是会告诉大家。”
大队长就是随口问了那么一句,她还是秉承着一个做长辈的心思:“不管咋办旁人都有话说,你俩想清楚就行,别委屈自己。”
齐涛笑着点头:“不会委屈。”
齐木青将信纸递给齐涛:“收好。”
接过后,齐涛低头瞄着上面写的字。
沈雪来三丰大队半年后都没来家人找,大队长就把她的户口给落在了三丰大队,实际情况上面都知道,领结婚证不成问题。
大队长算是队里有文化的人,以前上过私塾学校,字写的也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