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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摸了摸耳垂,“你是说那对去你家时戴的吗?好像丢了一只,我就没有戴过了。”

说罢,傅知尧从裤兜里,拿出一串亮晶晶的物件,在灯光下,将光线折射进人的眼底。

看到这个,苏沫张了张嘴,也明白了什么。

“这个是哪里找到的?”

“我的游戏室。”

果然是这样。

知道了缘由,也弄清楚了两人的感情,心境与氛围便骤然开朗起来。

关系突然转变,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质变的范畴。好像什么都没变,可又分明有什么不一样了。

于是,就在互为对门的走廊,两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以一种“依依不舍”的目光交织,生生演出了纯情少男少女家门口道别的青春言情片既视感。

苏沫一时无语,看了眼时间:“傅知尧,你可以回去了。”

“嗯。”傅知尧低低地应了一声,但是仍然站在原地不动。

半晌,他才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该换个称呼了。”

什么称呼?连名带姓它不好吗?

苏沫想了想,挑眉,“你想我怎么叫你?尧尧?大尧尧?”

傅知尧:“……你别跟着周权那个家伙叫。”

见他不满意,苏沫又继续搜刮了一番用词,最后冷漠无情地从嘴里吐出来:“宝贝?哈尼?小甜甜?”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