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伯,薄凉在这里朋友吗?”我问他。
“薄少在这里有生意……”云伯的回答让我很是意外。
“薄家的?”我问。
“离离……”云伯很凝重的叫了我一声,“薄凉从没指望薄家,他有自己的王国。”
听到云伯的话我想到了薄凉之前说把我的一切都还给我,原来他根本不屑要薄家,可是我被刺伤的时听到的视频,薄凉还说薄家是他的。
这种作假的手段太低了,可竟也哄骗了我,让我信了,不然我不可能在薄凉和乔蕊的婚礼现场说出那样让人泪目的话来。
那时我的不仅失忆,似乎智商也是不在线。
“那父亲知道薄凉的事么?”我又问。
“当然知道,这也是你父亲防备着他的原因……”云伯这话让我有些意外。
父亲防备他?
整个薄家都是薄凉在打理,这不像是在防备啊,再说了有句话叫用人不疑,我总觉得父亲没有那么肤浅。
“我说的防备不是防备他侵吞薄家的财产,而是防备他伤害你,结果还是脱离了他的掌控,你还是和薄凉纠缠在一起,为此你父亲只有给薄凉施压。”
我很是震惊,“父亲给薄凉施压,不让他跟我在一起吗?”
“是的!”
“可是薄凉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低喃。
以前的事我忘了,但现在我记忆正常,他也从未提及过,甚至我多次问他为什么不爱我,他也没有说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