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我无比的糟心,看着他淡淡一笑,“薄凉,你明知道我爱你,你却还要娶别人,让我伤心,那便说明你并不爱我。所以……别再跟我提过去,别再提我爱你这事,我很反感。”
说完,我转身,不过想到什么,我又回头看着他,“薄凉,似乎你应该叫我小姑,记住你的身份。”
我这话让他脸色变得不好看,我没有再看,而是对云伯道,“走吧,我去吃药。”
薄凉没有追我,也没有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他不要我,就把我一脚踢开,想要我就对我招招手,他当我是什么?
一条任由他呼来呵去的哈巴狗?
我爱他如何?
我的爱也是有尊严的!
“离离是要在薄家住下吗?”云伯问我。
我刚才似乎答应了父亲,要住下陪他,不过云伯的话还是让我好奇的问了,“除了薄家,我还有别的住处?”
“除了薄家,离离在曲家也有住处,不说国外的,光说江城,市郊有一套别墅,临海有一套别墅,市中心也有一套,这套离薄家最近!”云伯的回复让我有些意外。
我一个人怎么有这么多套住处?
我就这么奢糜?
“曲儿随性,喜欢就买,而且买得起……”云伯看穿我心思的给我做了解释。
不过云伯的这几句话倒是我让心底的抑堵舒服了不少,大概是因为他说我随性,随性就随心意,看来过去的我了也是很肆意的。
只不过在爱薄凉这事上,憋屈了一些。
我看了看这宅子,对云伯道:“那就回离薄家最近那套吧。”
我不想住在这里,说不出为什么。
云伯让司机带着我们离开,我虽然没了记忆,不过进了房间对一切都很熟悉,直接进了卧室,而一进门便看到了床头的婚纱照,是我和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