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弟弟,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大哥哥,而我的病也是他想办法为我治的。
车子越开越远,那个雪人也在我的视线里模糊,薄凉全程没再说话,周身向外散发着一种让人呼吸不过来的低气压。
他似乎在生气!
他吻了我,侵犯了我,我都不生气了,他还在生气?
难道是气我嫌弃了他的吻?
我不知道,脑中思绪混乱,在快到机场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墨儒打来的,我接了电话,“墨儒!”
“曲离,我刚到家,母亲告诉我你走了……”墨儒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他很像他的父亲墨擎,透着一股子大将之气。
他不叫我姐姐,其实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更像妹妹。
“我父亲病了,回去看看!”我回他。
“你发的消息我看到了,你……真的愿想起过去吗?哪怕是痛苦的?”墨儒试探的问了我。
我沉默了几秒,认真的回他:“墨儒,过去的记忆不管是幸福还是疼痛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没有那一部分记忆的我是残缺不全的,我想记起过去。”
我话音落下,就感觉身边有两道凌厉的眸光看向了我。
是薄凉!
似乎他震惊于我要记起过去。
我没有看他,就听墨儒回了我:“好,我知道了!我会跟医生联系,具体情况我会再通知你!”
“墨儒,谢谢!”
“曲离,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他与墨央是双生兄妹,墨央排斥我,从不把我当家人,可是墨儒却与她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