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

她想了好久，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一个智商是小宝宝的人解释这件事，最后心虚看向别处：“没什么，只是小问题，不会死人的。”

她说的太过笼统，实则是不愿意深入讨论。

秦小煜终于安静了下来，恋恋不舍的盯着她看。

楚念晚刚刚从怀里拿出手帕，想要给他擦擦脸的，还没有碰到。

少年就又一次“哇”的哭出来。

“晚宝骗人，以前义父……流血……说不会死……还是……死了。”

楚念晚：“……”

以前秦风华死的时候，告诉秦煜自己只是受了些小伤，累了睡着了，等醒过来就好了。

秦煜那时等了好几天，他都没有再醒过来。

所以现在，楚念晚跟他说没有事情，他联想到了秦风华死前的安慰，以为对方也是在安慰自己，这才发生了刚才这一幕。

楚念晚揉了揉额头，月事来了，甚至都来不及去换衣服，就要先把面前的小祖宗哄好。

“先不哭了好不好。”她温和的哄道。

可少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哭声坚持不断，还把她的声音盖了过去。

哄了几句之后，楚念晚长叹了口气，声调放大，声音凶了几分：“不许哭了！”

秦煜愣住，眼里含着泪花，还在扑簌簌的往下掉。

“呜呜……”

“憋回去！”

被吼了两声之后，他终于忍住了哭泣，抿着唇泪眼朦胧的盯着她，小声吸着鼻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