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的,智商下降的秦小煜,有那种说不出来的乖巧。

楚念晚揉了揉他的头,要奖励的在他的脸蛋子上啵了一口,把秦小煜哄的傻乎乎笑,才带着他离开。

走的时候,她视线下移,瞥到刚才撞树昏倒的某鸟,脚步微微停顿,最后还是好心的将它拎了回去。

次日,一大清早。

岁安敲响房间的门,走进来服侍楚念晚梳洗更衣,一边做一边跟楚念晚讲起趣事:“小姐,平平昨天回来时好像喝多了,现在还没起来,要是平时这个时辰,早就飞过来叨我头发了。”

楚念晚抽了抽嘴角。

“不起来正好,省得跟我抢吃的。”

岁安嘟囔着,走出去时到底还是有些担忧,可能是真以为平平喝醉了,去仓库领了些解酒药回来。

家里的男人除了楚怀佑都很喜欢喝酒,尤其是最近住过来的玄机老人,正因如此,解酒药也备的多了一些。

岁安没读过什么书,太过单纯,没想到这东西一般鸟都不喝。

楚念晚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提前嘱咐了秦小煜要乖乖等她,他就真的很乖的等着。

一觉醒来,睁开了眼睛,仍旧乖巧的躺在床上,一眨不眨的望向门外。

楚念晚敲门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都化了一半。

秦煜坐起来,仰头看她。

捏了捏衣袖,委屈道:“晚宝,昨天没有……没有……举高高……”

楚念晚:“???”

——

咱就是说啊,奶萌版秦小煜回来之后,你们的催更都变得好多……

倒也不至于这么偏心……